2014年9月17日 星期三

我只是遺憾,昔日目光清澈的好友,如今也看不明了

昨晚作的夢。

帶著一個小綿羊般純真可愛的小朋友,認識這殘忍的世界。
在一次次被背叛後,他終於學會,為自己爭點什麼。
然後,把另一個純真可愛的小綿羊,原本和他一樣崇拜我愛慕我的女孩,從我身邊搶走;
說搶走也不太對,他們還是尊稱我師傅,還是很敬畏我做的每個決策。
只是他們在一起了,在我面前大辣辣放閃,彷彿,女孩從未私下向他傾訴過對我的苦苦戀慕。
我不介意。能長大現實一點爭取自己想要的,是好事。如果跟了我這麼多年還做不到,就不配當我的門人、枉費我的教育了。





最後我們來到海邊,把他們交給國相,對國相說你需要的人才我訓練好了。
轉身離去之前,國相問我不難過嗎,又失去了純真可愛的徒兒。
我說不,只是遺憾,昔日目光清澈的好友,如今也看不明了。
隨即,徒兒縱劍貫穿我的胸膛,他女友哭著哀求別這麼做,卻被國相緊緊摟住說「他殺了你們的父母,這一劍,不應該嗎?」

2014年9月12日 星期五

20140908

今年的中秋沒什麼過節的熱鬧氣氛,只有和胤跟爪三個人一起。
爪說,其實她比較愛這樣,可以深入聊心事;我也是啊。不禁感慨,這麼多年過去了,認識了好多人,
想不到最後還是我們三個在一起。
(當然這並不是說,其它不在場的就不是好朋友;只是,我們吵過架也冷戰過,想不到還是可以坐在一塊)

2006年,我和心儀許久的作家交往、分手。
2006年,我正式參加拉子團體,除了從前在高雄同志人權協會認識的草莓跟喵喵之外,開始有愈來愈多的拉子踏進我的真實生活中。
我們一塊去看舞臺劇,明明是歡樂笑鬧結合歌仔戲的暗戀桃花源,我卻在一大堆陌生人面前哭了至少半小時哭光朋友們所有的衛生紙。
2006年,我在ptt拉版引發多次鍵盤戰,有些人喜歡我,也有更多人討厭,覺得我好多陰謀算計。
然後認識了胤跟爪。
2006年,我到台中打第十屆雷斯盃,認識了好多皮繩愉虐邦的正妹。
我開始體認到,原來,真的有人,拉子也罷gay也罷bi也罷,可以接受跨性別。
並不是全都把我當成混進拉圈別有圖謀的邪惡異性戀男人。

一轉眼,已經2014。和一群,我覺得只能在夢裡想望,不可能實際有交集的拉子,來往八年了。
人妖註定要孤單的尤其我還全身長滿了逆鱗動不動就黑名單退群組不烤肉不煙火不王品一堆莫名自視清高的社運正義堅持超難相處的。
我可以有妳們當這麼久的朋友,這夢幻的程度完全不亞於跟心儀的作家談戀愛啊。


現在就在回憶往事好像太早了。不過誰知道呢,說不定,我沒有明天。
說不定,和胤跟爪也遲早會徹底翻臉,變成我們沒有明天。
http://youtu.be/bisUa3Z5lTE 說不定有天我們得唱這首歌訣別。
『許為知己猶按劍,縱使負心敵難為』;
然而我不會忘記,妳們給過我的,美好的昨天。